你没砸完。”
杀阡陌看着她。“我输了。”
糖宝笑了。“那你投降。”
杀阡陌蹲下来，举起双手。“投降。”
糖宝跑过去，把手里最后一小撮雪抹在他脸上。“不杀。”
杀阡陌笑了。
轩辕朗从缘树下走过来。“第二局，我来。”
杀阡陌看着他。“你不是当裁判吗？”
“裁判也可以下场。”轩辕朗蹲下来，开始滚雪球。
糖宝看了看轩辕朗，又看了看杀阡陌。“你们两个一起？我打不过。”
花千骨在缘树下喊：“糖宝，妈妈帮你！”
糖宝眼睛一亮。“好！”
花千骨放下茶杯，走进雪地。她蹲下来，开始滚雪球。白子画也走进来，蹲下来滚雪球。东方彧卿从露天书房走出来，推了推眼镜，也蹲下来滚雪球。檀梵从药摊走过来，也蹲下来滚雪球。无垢从缘树下站起来，也蹲下来滚雪球。
七个人，蹲在雪地里，滚雪球。缘树下，雪球堆成了七座小山。糖宝站在中间，看了看左边的妈妈、白爸爸、东方爸爸，又看了看右边的杀爸爸、轩辕爸爸、檀爸爸、无爸爸。
“开始！”她喊。
雪球飞来飞去，漫天白色。糖宝被砸了无数次，但她不疼，因为雪球很松，砸在身上就散了。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花千骨也被砸了，她的头发上、脸上、衣服上全是雪。她也笑了。白子画被砸了，他的白发和雪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头发哪是雪。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杀阡陌被砸了，他的短发上顶着几团雪，像戴了一顶白帽子。他笑了。东方彧卿的眼镜被砸歪了，他扶正，又被砸歪，又扶正。他笑了。轩辕朗被砸得最惨，他站在中间，四面八方的雪球都朝他飞。他不躲，张开双臂，迎接每一颗雪球。他笑了。檀梵被砸了，药箱上全是雪，他拍了拍，继续砸。他笑了。无垢被砸了，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又一下——他在笑。
雪仗打了半个时辰，所有人的雪球都砸完了。七个人站在雪地里，浑身是雪，像七个雪人。糖宝看着他们，笑了。“平局！”
花千骨蹲下来，擦掉糖宝脸上的雪。“冷吗？”
糖宝摇头。“不冷。热。”
花千骨笑了。“那回家喝热茶。”
糖宝拉着她的手，走向缘树下。檀梵已经煮好了安神茶，每人一杯，热腾腾的。七个人围着石桌坐下，端着茶杯，喝热茶。雪还在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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