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前,看着月亮。他忽然感觉到一阵心悸——不是生死劫的感应,是别的什么。他说不清。
“花千骨。”他念着这个名字,声音很轻,“你突破了吗?”
没有人回答他。月光洒在绝情殿的屋顶上,清冷而孤独。他站在窗前,看着月亮,一夜未眠。
【本章完·评论区说说:你理解白子画削伤疤的苦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