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拿捏上很贴这首歌的味道,第一次进录音棚就能达到松弛和不刻意的境界,天赋方面比起阿越来,多了不止一两分哦……”
“但客观来讲,和你们拿过来的这版职业乐手录制的主旋还有细微差距,人家常年在棚里录音,对留白、尾音延音、颗粒感的把控更老道沉稳,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沧桑质感,阿闻老弟只在这方面的表达上还有所欠缺……”
好吧,李闻展颜一笑,并不为爱好抵不过人家吃饭的技艺而感到沮丧,要知道普树的这版原音,吉他主炫有可能是他亲自弹的,不能和疯子相比,这点自知之明咱闻爷还是具备的。
“得了,玩票要有玩票的觉悟,既然没有长年累月提升技艺的决心,那就光棍的承认不如人家。”李闻笑着朝陈越挑眉,“不过越哥,你最近的技术明显没有提升啊,爱得不够执着,鄙视你。”
“我尼玛~哥们手里一摊子事情,真以为有你那么清闲和潇洒啊?”陈越一脑门子不服,“咱俩别五十步笑百步,都是有点天赋,仅此而已!”
俩人也不真吵吵,试过就知深浅,于是越闻四兄弟再也没了自弹自唱自录的雅兴,能把四版主唱与和声搞定了,那都算这两天没有白来。
于是老周拿钱办事,对于经验不足的四位大兄从零开始调教,也就是几人开始把flag定得太高,要求专业指导专业录制,加上马尾老王听了版本歌曲之后有点惊为天人,一直免费待在旁边协助着指导。
一个上午,四人愣是屁都没录一个,全是在专业人士的指导下调整着气息与技巧,KTV里或者夜宵摊上自弹自唱的把戏,拿到专业录制现场,完全就是两码事。
如此这般,玩票玩到把越闻四兄弟都陷进去苦不堪言,那些所谓一遍过的录歌凶人,要么就真是绝世高手,要么就特么随意糊弄,反正经过了一个上午折磨的越闻F4是这么认为的。
关键他们自己到后来也想糊弄来着,可老王守在旁边,人家好心免费帮着调理,大家真不好意思驳了别人好意,还真就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了。
把个业余玩票,玩成了盛情难却,原本兴冲冲体验不一样的生活,到最后还是觉得特么别乱搞事才最安逸,也就是半天、一天……最多两天,就让几个外行留下了不堪回首的痛苦记忆,找尼玛谁说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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