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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她以为谢承鄞找来,是因为知道桑榕在这。可现在看来,他是单纯来找阿兄的。那么,他是不是并不知晓,桑榕在此?
原本害怕的沈知微,蓦地松了一口气!
她冷眸看去桑榕所在的房间位置,眼底里闪过一道隐晦幽光。
这边,刚上二楼的谢承鄞,步子一顿,下意识瞥了眼,桑榕所在的房间。
不怪谢承鄞多加注意,云鹤这行人,算上沈知微也就两个正经主子,可这里的上房却有三间。特别是眼前这间,外面还派了有随从保护。可见重要。
云鹤随着他的目光看了眼,淡笑说:“这里是我随行的一个朋友住的。”
“世子随我去我的房间吧,这边请。”
谢承鄞再看了眼那屋子,轻嗯了声,跟着云鹤去了。
不过在谢承鄞抬步时,侧头看去了身后跟着的玄夜,在余光再次略过那屋子时,暗暗对玄夜做了个手势。
不多时,房中。
一人换上了洁净的白衣,一人身着暗红长袍。
在桌前正襟对望。
烛光摇曳。
云鹤端得一副出尘姿态,身前还放着一本经文。
谢承鄞姿态倦懒,执着酒杯,凌冽的凤眸好似又变回了以往的狐狸眼,笑得叵测。
“世子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知道二皇子在西楚的这段时日,有人来和皇子联系过,我也知道,南越现在的难处,我西楚愿意派兵支援南越边境内乱。”
云鹤不置可否,他前来的确是为了求助援兵。
但因为两国因为当初的某件事,早就老死不相往来。其实南越这边也没有底,说是另有所图不假,可也多是不信任的缘由。
所以在有人出现,另投明路之时,他才会生出旁的心思。
云鹤端坐在旁,端着茶杯,浅笑道:“换做世子在我的位置上,也会和我做出同样的选择。”
倒是坦荡!
谢承鄞双手环胸,后仰靠在椅背上,嘴角斜斜勾起。
“本世子来不是找你兴师问罪的,如若不然,我还能留你们在我西楚的地盘上久活?”
他的话很直接,也很高傲。
云鹤却是不解了。
即便这是在西楚,但南下离京城那么远,远水解不了近渴,谢承鄞怎么肯定,他带着身边那些人,能对付得了他南越?
除非,根本没有什么远水!
云鹤想到了什么,豁然抬头看去眼前进来就对自己笑着的男人。
西楚的驻兵在京城和几大边关。
南下这些地方,是没有兵力的!
但,若是有呢!
谢承鄞朝着云鹤挑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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