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可算来了!桑姑娘她……”
听到桑榕。
谢承鄞毫不停留,大步冲去了屋子,在角落里,发现了被人捆着,此刻脸上沾着血污,人已经晕过去的桑榕。
他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横抱起她!
抱起她,感受着她体温的那一瞬,谢承鄞的手都在抖……还好,还好……
不仅桑榕身上有伤,沈知微和静香也没好到哪里去。
特别是沈知微,肩头被人贯穿,正在流血!
她已被人搀扶坐在一旁,捂着伤口,脸色苍白。
静香在她身边,主仆两人都被吓得不轻。
而地上,除了有那些贼人外,还有沈知微两名随从的尸体,因为衣着,一眼看出是她的人,至于对方,看起来像是一些山贼土匪。
四周也满是各种打斗痕迹。
玄夜扫了眼四周,看去谢承鄞:“世子,您看这……”
一旁靠在静香身上的沈知微,双唇苍白,艰难地挤出声音说:“我离开酒楼后,碰巧路过这附近,发现了不对劲,可我的两个随从敌不过这些人,被他们残忍杀死……但好在,桑姑娘没有出大事。”
她发丝凌乱,说话时声音发抖,满是受惊后的无措,和那一丝人没出事的庆幸。
谢承鄞顿住步子,转头看去沈知微沾满血迹的狼狈小脸,而后凤眸在她被长剑直接贯穿的肩头上一过,眸光一动,轻语了一句:“谢谢。”
沈知微温和笑着点头:“不妨事。”
盯着谢承鄞抱着桑榕大步离去的背影,沈知微缓缓掩下眼底色泽。
桑榕被谢承鄞带到了一处新院子,又寻来了大夫。
“世子,大夫来了!外屋里的小榻,属下也整理好了,还换好了新的蚕丝被褥……”
谢承鄞站在床边,凝眉打断玄夜的话。
“我有让你准备吗?”
玄夜愣住,“世子,您不在这等着吗?”
他以为,世子会一直守着榕娘。
虽然先前世子对榕娘的确很冷淡,但今夜找到榕娘时,世子的激动和紧张,不是作假的……
然而此刻的谢承鄞,早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傲然冷漠,他负手冷冷立在窗边,没看床上的人一眼,语气冷淡地道。
“留一口气就好。”
他救回她,只想留她一口气,问清楚他想知道的一切。
仅此而已。
说完,谢承鄞直接走了出去,凤眸暗戾,当真没有多瞧床上的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