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
“……没担心,我一向善良大方,就算是只蚂蚁求我,我也会停下看一眼。”
她说完别开眼。
“世子喝完了水,那便休息吧。我不是大夫,治不好世子,再不济,就把玄夜找来给世子看看。”
桑榕起身就要去找玄夜。
谢承鄞没有阻拦,只是撑在床边,轻声问了句:
“还痛吗?”
桑榕眉心一蹙,“世子记错了,今夜我没受伤。”
谢承鄞摇了摇头。
抬起手,一点她的心口。
“我在问,这里。”
“还痛吗。”
夜里风儿忽而变得轻柔,拂在她面容之上,连带着那被他轻戳的心口,也酥酥痒痒。
她没有回答。
谢承鄞握住她的手,抚在了自己心口。
“可是我这里,好疼啊。”
桑榕垂下了头,声音平静极了,冷淡问:“为什么。”
“因为,我遇到了一个蠢人,他真的好蠢好蠢啊,别人说什么都信,却唯独不信自己的身边人。”
“所以,我打算好好的惩罚他,不许他吃饭,更不许他睡觉。”
桑榕睫羽一动,收回了手,看了眼他瘦削的侧容,双唇微抿。
“可这还不够,我还是被他气得要死,每日这里,都如针扎的一般,好疼好疼……”
场外京城夜风,愈发的轻。
谢承鄞的声音,也越来越低,越来越小。
他低头自嘲一笑。
“可我知道,他是活该的。所以,得来什么样的结果。都是他自作自受。”
即便她今夜,还是要离开……
桑榕突然不说话了。
“榕娘……你还在吗?”
漆黑的屋子,一片寂然。
谢承鄞叹了口气,以为她还是走了。
他不意外,准备起身。
自己拢好衣服下榻。
一双手,突然从深夜里,搀扶住了他,给他拿来了鞋子,又为他拢上了衣服。
谢承鄞颇为意外地抬头看来。
暗光下,她的脸很平静,可在夜里又是那么近,那么真实。
他眼睛里,微微泛起一道亮光:“你没走……”
桑榕面无表情:“世子今夜救了我和十八,我很感激。十八现在身子还未好,在他恢复之前,我不会随意离开。”
虽然话里话外都是十八,同时她也把两人的关系,只撇到了他今夜搭救的事上。一点也不想提及先前的种种。
知道她心里还是气。
但她终究是没说要走了。
谢承鄞睫羽轻颤,有些不敢置信,她愿意暂且留在自己身边。
“好……好……!”他又怕自己反应太大,会吓到了她,不得已控制,但那穿衣服时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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