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哼道:“我也没逼着他担心……”
“今后,呆在屋子里,哪里也不准去。”谢承鄞冷然站起身,对着玄青道,“看着他。”
十八不屑,“谢承鄞,你真以为你能困得住我?”
谢承鄞斜靠在柱子边,环胸挑眉。
“那你可以试试,看看自己,还能不能再走出这屋子。”
走就走!
十八刚转身,可才动了两步,就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捂住心口,呼吸急促,瞬间单膝跪地!
“你!”
“不好意思,给你下了点东西,没什么危害,只是让你不准再乱走。只要每天超过一定的步数,就心跳加快,让你寸步难行。可谁让你不乖呢。”谢承鄞漫步到他跟前,斜眼瞥来。
臭小子,和他玩,还嫩着呢!
把赵星遥那家伙拉过来,都能欺负他。
谢承鄞不再看他,抬步回了里屋。
玄青过来,将十八搀扶起:“世子也是担心你的安危。”
他在心头叹气。
自打榕娘出事……世子就把十八留在了身边。
虽然世子从不说,但玄青知道,世子是因为,十八是榕娘在意的人,所以才去替榕娘照顾他。
这一点,不仅他知道。
十八也知道。
不然谢承鄞,何故要留下他这样一个,几次三番欲致他死地的人在身侧。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所以十八只是表面不高兴,哼哼两句,甩开了玄青后,捂着心口,还是乖乖回了自己房间。
在路过里屋时。
他顿住了步子,透过半敞的门,朝着里屋看了眼。
方才还在他跟前,满脸戏谑嘲讽的男人,此刻正靠坐在里屋的后窗边。
他单腿弓起,手里拿着个酒壶,对着孤月,仰头独饮。
酒水顺着他下颌滑落,和那随风拂起的大红色衣摆,已经漾在了风儿里,被黑暗吞噬。
十八抿了抿唇,突然出声说。
“谢承鄞,其实……我今夜……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