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鄞甩开长袍上前,一把将人踹翻在地,用力狠狠踩着狱卒的手,瞳孔微缩!
“说话!人去了何处!”
狱卒疼得吱哇乱叫,颤抖地说:“世子!不是您安排人前来,将犯人带走了吗?”
谢承鄞眯眼,“我什么时候派人了!”
他是说过,要在今日把桑榕送去窑子。但地牢里的人,都还在等他下达最后的命令,若是他不发出这最后的通牒,谁敢真的动手!
谢承鄞今日格外泛白的唇,在这一瞬上扬,可那笑,却是阴恻刺骨。
“这么不肯说实话吗?看来你这嘴巴也是不想要了呀,好啊,那本世子就成全你。玄青!把炭盆里的红碳拿来,让他,给本世子一口……一口吃下去!”
什么!狱卒吓得脸色苍白,在谢承鄞的身下苦苦求饶!
“世子,小人真的没撒谎啊!”
“就在天明之时,有人拿着您的令牌,前来带走了人。”
“小人就算是有千百个胆子,也不敢背着世子行事的呀!”
令牌……!
玄青心中大惊,看去同样神色一变的谢承鄞:“世子!是上次您丢失的那枚令牌吗?”
狱卒还在说!
“世子,小人说的是真的,算起时间来,他们已经带着离开好一会儿了。若世子不信,可以去查的!小人没说谎!”
谢承鄞狐狸眸里一瞬起伏,神色变了又变,转身时,看了眼地牢门前,那碗故意送来的馊饭,眼神更冷了些。脚下一个用力,直接碾碎了对方的手腕!!
“一个人都看不好,还喜欢自作主张,拿你也没用!”
“追!”
玄青:“是!”
冷风萧索的荒野草地上。
日光映着面前几人,高高举着的大刀,只瞧着他们,正在朝着桑榕步步紧逼。
“榕娘,该替世子,送你上路了!”
“等等!”
桑榕抬手。
其中领头的狱卒,脸色一沉,不悦道。
“你又怎么了?”
方才第一次出手时,这女人就屁事多,一会儿说想闹肚子,要如厕,说什么一刀砍了她,万一吓得屎尿失禁,弄了他们全身巴拉巴拉。
非得要去解决个干净。
现在解决好了,又想如何?
桑榕脸色苍白,她心里也苦啊。
方才本想利用去如厕的时候逃跑。
可这些人看守的实在太严,如厕也要跟着去。她都说了超绝无敌臭,可这些家伙雷打不动。
四周又大多是草坪,除了不远处有个小树林,也基本没有能藏身的地方。
即便真跑了,不把这些人提前解决,即便她成功钻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