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音响彻在灵堂上空。
桑榕背脊骤凉。
姜婉儿脸色也是惨白一片——
于此时,一道身影,从侯府的昏暗处闪过,再次出现时,已经出现在了府外不远处停靠着的马车里。
“世子!榕娘回来了!”
停在巷口的车内,大红衣袍的男人,悄然睁开潋滟眸子。
他打了个哈欠,浑不在意,冷哼了声:“回就回来了呗,干我何事?”
玄青心说,怎不干世子您的事呢。
这一路上,世子看着是说直接下山回京,但路上拖拖拉拉,走三步停一步的,一日的路途,生生走了两日。
显然是在特意等人!
玄青又急声道,“榕娘正被夫人抓起来,马上就要处死了。”
原本还淡定的谢承鄞,眉心一蹙,立马坐直身子。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镇定,看似十分随意地下了车。
“嗯,回府。”
“世子是要去救姐姐吗?”
“救什么救,帮她收尸!”
玄青在旁暗道,世子只是嘴皮不饶人,瞧那脚下步子,听说姐姐出事,比谁都急呢。连在山林被丢弃的事,都浑不在意了。
就在谢承鄞要进府时,一道手下身影突然出现,很急切的跪在他跟前。
“世子,追查到了!”
谢承鄞停下步子回头,狐狸眼眯起。
“世子!原来,一直潜伏在世子身边的人是……”
另一边,侯府院中。
眼瞧着一群人,要来押自己。
桑榕心中急切,但面上依旧冷静。
她抬头直视齐氏,“回大夫人,这不是奴婢的东西。奴婢的包袱就放在屋中,谁都可以接触,单凭这一个东西,就说是奴婢放火所为,是否太果断了?”
姜婉儿也不顾陈氏的冷眼,走出来说:“是啊大夫人,墨岚院并非全然封锁,突然偷偷潜入什么人,又做些什么,也未曾可知……”
“住嘴吧你!”齐氏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那些,“等收拾完了这个毒妇。本夫人再来问责你墨岚院识人不清的事!”
“奴仆受罚,你这个做主子的,也难逃干系!”
姜婉儿身子抖了抖,再看一眼桑榕。
齐氏才是一家主母,真遇到大事,墨岚院也得听她一人的。姜婉儿几欲开口,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齐氏冷哼着,再看去跪着的桑榕,“这些你不认,好!那本夫人问你,那夜在画舫上,烧起大火前,你是不是去过世子的屋子?”
“有人亲眼看到,你别不承认!”
桑榕的确去过,当时十八突然出现刺杀,她跑过去丢了一颗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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