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东西,抵住了自己的胸口。
可睁开眼,床边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
她低头,才看到,是在睡梦里掉进衣缝里的梳子。
正直挺挺,抵在她胸缝正中。
难怪硌人。
但也因为这一出,让她一整夜翻来覆去睡不好觉,等次日醒来,成功顶着一对黑眼圈。
喜鹊抱着刚从主屋里换下的被褥走来,丢给她:“昨夜大公子和少夫人屋里叫了两次水,要换新被褥!少夫人累了,我得伺候她。榕娘便帮着把这脏了的拿给浆洗房的丫鬟。”
拿就拿呗,喜鹊那嘚瑟看她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大公子和少夫人夫妻房事和睦,不很好吗?
桑榕点头:“好,我知道了。”
“记得再把小公子的奶备好,别一会儿又忘了。”喜鹊皱眉提醒了句,“不是我说,榕娘你最近的奶,是不是不太够?”
怎隔三岔五,就缺这少那的。
桑榕想说什么,喜鹊已经走了。她抿了抿唇,也懒得解释。毕竟说府中出了偷奶贼,也不会有人信。
不是,谁这么变态啊?
月娘从前面回廊走出,瞥去桑榕离开的背影,问喜鹊:“榕娘的奶不够了吗?”
喜鹊撇嘴:“可不是嘛!她还不肯承认呢!”
月娘笑意加深。
……
桑榕抱着脏被子从墨岚院离开。
这被褥的确“脏”,单单从上面的凌乱痕迹,都能看出昨夜谢靖安和姜婉儿如何奋战过。
嗯,平日大公子看着肃冷克制,没想到私下竟这么……
桑榕在路上开小差,没注意前方湖心亭里,翘着二郎腿睡大觉的红衣男人。
“嘿嘿,世子喝茶。”
阿卿奉茶递来。
一本小人书,正盖在谢承鄞脸上,徐徐柳枝下,只露出他倦懒上扬的红唇。
也不知是在这等谁。
直到他余光瞥到了那抹故意绕远离去身影,谢承鄞嘴角弧度加大,拍开书,洋洋洒洒伸懒腰起身!
“留在这,给本世子剥葡萄!要颜色最紫最艳的,我要吃下一百颗。”
说完他抬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