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叶知夏踉跄着退后一步,按着被攥得通红的手腕,眼眶中蓄满了泪水,但那双杏眼中翻涌的绝非委屈,而是当众被揭穿的愤懑与不甘。
“你别得意!”
路皎星后退半步,端起一杯香槟,轻轻晃了晃杯身,偏头看向叶知夏。
那双狐狸眼中闪烁着几分似笑非笑的讥讽。
“我不需要得意,我只是告诉你一声,你打什么主意,大家心里都清楚,今天这一下,算是给你提个醒,别把别人都当傻子。”
她说完,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向舞池的另一端。
叶知夏站在原地,浑身发抖,精致的面具挂在额头上,脸上精致的妆容被眼泪洇花了一小块,看起来滑稽又狼狈。
她想追上去,想反驳,想大声告诉所有人路皎星是故意的,可是……
她不敢。
她比谁都清楚,是她先动的手。
如果路皎星真的把刚才那段话说出去,如果节目组调出摄像机拍到的画面逐帧分析,她营造了这么久的温婉人设就会彻底崩塌。
好不容易靠着营销拉回了点路人缘,不能再掉。
叶知夏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
她还有机会。
假面舞会的规则是,一旦选定舞伴,必须跳完整支舞。
如果她能先找到司宴礼……
叶知夏迅速将面具重新戴好,抹掉眼角的泪痕,整理好裙摆,目光在人群中飞速扫视。
司宴礼今天穿的是一套藏蓝色西装,她记得清清楚楚。
叶知夏咬牙,路皎星再厉害又怎样?
只要她能在路皎星之前找到司宴礼,让他成为自己的舞伴,这支舞跳完之前,谁都不能把他们分开。
另一半,路皎星放下酒杯,正准备换个位置继续……
一只温热的手从身后伸过来,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路皎星脚步一顿,还没来得及回头,鼻尖率先捕捉到了那股薰衣草混合薄荷的清凉气息。
“……路姐姐,是,是我。”
这声音听着很耳熟,小心翼翼中带着紧张。
路皎星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