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了一下,声音比平时哑了几分。
“怎么了?”
路皎星鼻尖轻缓地嗅了嗅,狐狸眼中闪烁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我记得你之前用的是乌木沉香,很沉稳,但今天好像换成雪松了,前调加了一点佛手柑,中调是海洋调的矿物感,很淡,很干净……像是特地为海边挑的。”
司宴礼怔在原地,诧异地扬了扬眉,侧脸线条冷冽分明,耳尖悄然染上浅红,目光深邃如潭,语气中罕见地流露出几分窘迫,下意识地抬手轻抚后颈。
“……我只喷了一下,出门前喷的。”
他的语气中流露出几分难以置信的困惑,“……你是怎么闻出来的?”
路皎星琥珀色的眼眸中狡黠与妩媚交织,朱唇微启。
“当然是……”
她刻意拉长了语调,看着男人幽深的眼眸中那份掩饰不住的紧张,而后才缓缓展颜一笑,“鼻子比较灵而已。”
司宴礼的喉结微微滚动,他敛下眼眸,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做某种心理建设。
然后他抬起头,视线有些不自然地飘向远处的海平线,嗓音低沉得近乎自言自语。
“我以为……你会喜欢这个味道。”
兴许是声音太过轻柔,又或许是路皎星刻意充耳不闻,女人走出几步之后,才回头望了他一眼。
“司总,走吧,岛还没逛完呢。”
司宴礼从怔忪中回神,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并肩走在栈道上,阳光透过椰林的缝隙洒下来,斑驳的光影在他们肩头跳跃。
海风从海面吹来,带着微咸的湿气,和司宴礼身上那缕雪松香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