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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来,“你……你怎么知道它在墓室东南角?”
“陈老头,你不是不信我师叔吗?现在在干嘛?”
陈老哪里顾得上蒋老的揶揄,整个人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路皎星,眼睛里满是期盼。
路皎星也没拿乔,继续说话。
“甲骨背面有土沁的痕迹,南边那一侧的颜色比北边深,说明它长期接触的土壤湿度比北侧高,按照殷商墓室的布局习惯,东南角通常是陪葬品入葬的入口方位,渗水会最先到那里。”
话音落下,几位老专家的神情骤变,他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全都围到了黑板前,手里还攥着放大镜,眼镜滑到鼻尖也顾不上推,一个个凑近了看那些粉笔字。
“你们看这个字形,和殷墟出土的某块残片完全对应……这种牵丝结构我以前见过,但一直没解出来,原来它的意思是这个……”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我研究了三十年,这个字我一直觉得它应该跟祭祀有关,但始终找不到佐证……你,你是怎么想到的?”
“太厉害了……比我们这些老头子都强,我们研究了半辈子,还不如她半小时解读得透彻……蒋老,您这位师叔到底是什么来头?”
陈老站在最前面,脊背微微佝偻,他盯着黑板上那些字看了很久,久到眼睛泛红,然后他转过身,朝路皎星的方向,微微躬了躬身。
这样的行为,对于陈老这样在行业里德高望重,从来只有别人向他行礼的老专家来说,已经是毕生罕见的姿态了。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羞愧和敬畏,嘴唇动了好几次,最后只挤出一句话,“路老师,我……我刚才的话,我收回,我给您道歉。”
路皎星连忙侧身避开,伸手扶住老人的胳膊,语气诚恳。
“陈老师言重了,您也是为了学术严谨,换做是我,也会质疑。”
她扶着老人站稳,才继续道。
“我不过是占了师承的便宜,多见过几版残卷拓本,论研究深度,远不及各位老师深耕几十年。”
闻言,几位老专家看向她的目光,更添了几分欣赏。
【卧槽,不是她真会啊,半小时破解甲骨文???那些水军呢?那个初中同学呢??出来走两步啊】
【啊啊啊啊啊对不起路姐我刚才跟风骂了你一句我现在滑跪还来得及吗呜呜呜,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给你磕头了】
【不是,她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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