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理,松松地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几缕落在锁骨上方。
她像是随手拢了一下就出门了,但偏偏那种不经意的随性反而比任何精心搭配都更令人移不开眼。
司宴礼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心跳漏了一拍,随即以更快的速度补回来,他站起来,替她拉开椅子,动作有些生硬,耳根微微泛红。
路皎星在他对面坐下,目光从桌面那杯温度恰好的茶上掠过,又抬起来,落在他脸上,“司总等了很久?”
“刚到。”
他说这话的时候,耳根的红又深了一分。
路皎星心如明镜,但没有拆穿他,端起那杯茶抿了一口,温度刚刚好,不烫口,也不凉。
她放下茶杯,唇角微微弯了一下,什么都没说,但那一下弯的弧度,已经足够让司宴礼开始心跳加速。
接下来二十分钟,两人都没说话,但那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流动着一种微妙的张力。
就在她翻过一页书时,司宴礼看见了她发梢上沾了一小片纸屑,不知是从哪本书上脱落的,极小的一片,嵌在耳后那缕碎发里。
他犹豫了很久,终于倾身过去,伸出手,指尖极轻地将那片纸屑拈了起来。
就在他拈下纸屑,准备退开时,路皎星忽然抬起头,就在这一瞬间,他的手指恰好擦过她的耳廓,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
路皎星没有躲,也没有退。
她只是微微偏过头,在他还没来得及收回手的距离里,目光从他的指尖移到他脸上,声音很轻,“沾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