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浅淡的味道。
两人一起回到路皎星的房间,路皎星让她先躺下,自己则摸黑找了两条干毛巾,替她把发尾的水又吸了一遍,确认不会弄湿枕头才让她躺好。
乐彤躺在她身边,双眼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她翻了个身面朝路皎星的方向,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几缕还没完全干透的碎发,小声问:“路姐姐,你怕打雷吗?”
“不怕。”路皎星平稳回。
“那你怕什么?”
路皎星想了想,侧过头,黑暗中她的轮廓被窗外偶尔闪过的微弱天光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剪影,“暂时还没有。”
乐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眼睛,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希望我也没有。”
“不必强求自己没有,”路皎星轻声说:“下次如果害怕,还能过来。”
“嗯!”乐彤开心地重重应下。
【心动值+200】
路皎星在黑暗中弯了一下嘴角,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儿,乐彤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像是睡着了,小姑娘蜷着身子,睡相很乖,偶尔无意识地往路皎星那边蹭了蹭
路皎星侧过头,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看了她一眼,然后收回目光,闭上眼睛。
与此同时,别墅另一头的房间里,贺念辰没有睡。
停电之后他没有急着躺下,而是点了一根蜡烛,放在书桌的角落里,昏黄的光晕将他的侧脸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
高挺的鼻梁,薄厚适中的唇,银框眼镜下那双茶色的眸子此刻显得格外深邃。
他翻出之前路皎星修复古画的新闻稿,对着她的照片看了很久,照片里她正在修复一幅残损的古画,手持毛笔,神情专注。
贺念辰的目光不自觉地温柔了下来。
他翻开笔记本,在烛光下轻轻写下“甲骨文”三个字,笔迹工整,一笔一划都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想起外公说过的话,“我那位师叔不简单啊,连甲骨文都看得懂,我活了大半辈子,在这方面都不敢说比她强。”
嘴角不由得上扬,他说不明白这情绪说是什么,但他并不排斥,甚至有些纵容着生根发芽。
……
第二天一早,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昨夜那场暴雨像是没来过一样,空气里还残留着潮湿的味道,但天色已经放晴了。
别墅的电路已经修好了,但客厅里几个插座上还贴着“维修中”的标签,电工师傅正在走廊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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