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着一条颜色不太搭的条纹领带。
他是春晖基金会的会长,姓赵。
赵会长在台上站定,扶了扶话筒,清了清嗓子,然后眼圈就开始泛红。
他的眼眶红得很快,快到让人觉得他是不是在眼睛里藏了洋葱。
“各位媒体朋友,今天请你们来,是因为我实在……忍不下去了。”
他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角,那道泪痕在闪光灯下格外刺目。
“我们春晖基金会,从成立到现在,救助了上千名先天性心脏病患儿,每一分钱都用在了孩子身上,账目公开透明,接受社会监督。”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台下的记者们,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愤怒和无奈。
“但是,有人利用自己的名气和影响力,打着慈善的幌子,抢走了我们基金会的资源,导致我们正在救助的患儿……没钱治病了。”
台下响起一片低低的哗然声。
记者们的相机快门按得更快了,闪光灯连成一片白色的光海。
赵会长深吸一口气,从桌上拿起几张打印出来的文件,对着镜头展示。
他的手指在纸上点了点,“这是路皎星名下慈善基金的银行流水,大家看,这笔两百万的善款,名义上是用于患儿救助,但实际上……流向了哪里?”
他翻开下一页,是一张P图痕迹明显的奢侈品订单截图,上面的收货地址赫然写着路皎星的名字。
“她用这两百万,买了名牌包,买了豪车,买了珠宝……”
赵会长的声音在颤抖,眼眶通红,满脸都是“被逼无奈才站出来”的悲壮。
“而我们基金会的孩子,因为她的截胡,没钱做手术,有一个孩子,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他的父母跪在我面前求我想办法,我能怎么办?我一个老头子,我能怎么办?”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声泪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