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晃了一下,整个人朝前栽去。
路皎星眼疾手快,侧身一步,伸手扶住了他。
他倒进了她的怀里。
他的身体比她想象中重得多,肩膀宽阔,胸膛厚实,倒过来的时候像一堵墙在倾斜。
路皎星稳稳地接住了他,一只手环在他腰侧,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
她的掌心贴上去,肌肤细腻光滑,没有发烧的迹象,额头的温度正常,甚至微微偏凉。
“没事吧?”
她微微低头,语气平静地问,同时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
颜子尧被她触碰的浑身僵硬。
她的掌心贴在他额头上的那一刻,他感觉有一股电流从那个接触点蔓延开来,沿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下,让他的手指都微微发麻。
他的脸从苍白变成了绯红,略微有点不自在,喉结滚动了一下,犹豫了几秒,他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说:“这样……会不会有点重?”
路皎星挑了挑眉,松开一只手,按了呼叫铃,“重是挺重的,但我还扶得动。”
颜子尧的耳根彻底烧了起来。
司宴礼站在一旁,眉头拧成了川字,眉心的浅痕时深时浅,像被什么情绪反复碾压着。
他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把人接过来,手掌微微张开着,五指并拢,是一个带着占有意味的手势。
颜子尧避开了他的手,动作快得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他的身体往路皎星的方向又靠了靠,像一只护食的猫。
他嘟囔了一句,声音很小,但刚好能让司宴礼听见,“你不是对人过敏吗?我才不用你扶。”
司宴礼的脸色一黑,凤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但最终只是收回了手,指节在身侧微微收紧。
路皎星没有松手,就那么稳稳地扶着他,甚至还伸手帮他理了理刚才撞乱的衣领,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锁骨。
颜子尧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呼吸都停了一瞬。
他重新靠回了她的怀里,但这次收住了力气,身体只是虚虚地挨着她,并不用力。
路皎星让人去喊费尔顿医生。
费尔顿医生很快赶来了。
他穿着一件白大褂,口袋里插着几支笔,他看见路皎星的手臂环在颜子尧腰侧,他的头靠着她的肩,两人的距离近得有些不寻常。
老人嘴角浮起一丝促狭的笑,“星星,你是不是都忘了我教你的知识点了?这就是简单的低血糖。”
他从白大褂口袋里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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