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皮肤薄得像纸,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
她抬起头,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妈,我来了。”
路母的另一只手落在她的发顶上,手指从她的发顶缓缓滑到发尾,像是在确认眼前的人是真的,不是梦。
路皎星任由母亲摸着头发,目光扫过那本旧相册。
照片里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红色棉袄,站在雪地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那是原主的童年,不是她的。
但现在这只落在她发间的手,这个注视着她的目光,是真实的。
她的眸光微微一沉。
原著里,原主母亲不仅因为原主的舆论而愤怒,还在那个最脆弱的时刻收到了叶知夏伪造的慈善捐款收据。
一个病重的母亲,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被人用这种方式羞辱,当场气绝身亡。
路皎星的指尖微微收紧,随即松开,再抬头时,眼底已是一片温柔的笑意。
她打开保温袋,菜香在病房里弥漫开来,“妈,今天给您带了清炒时蔬,白灼虾,还有您最爱的莲藕排骨汤,炖了两个小时呢。”
菜香在病房里弥漫开来。
她夹了一筷菜心递到母亲嘴边,路母张嘴吃了,嚼了几下,眼眶忽然红了。
路皎星动作微顿,随即夹了一筷子虾放到她碗里,笑着道:“味道还可以,您多吃点。”
路母声音有些哽咽,“很好吃,星星长大了。”
路皎星轻轻一笑,温声回答。
“总要长大的,不然以后谁来照顾您啊。”
路母被她逗得破涕为笑,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就你嘴贫。”
她一边给母亲添饭,一边用平稳的语气汇报近况。
“手术很成功,费尔顿医生说再观察两周就能出院。”
“后续的康复中心我已经安排好了,是A国最好的,有专人24小时照顾。”
“星星,很辛苦吧。”路母心疼地握住她的手。
路皎星顿了一下,随后微微一笑:“不辛苦,为了您都是值得的。”
直到路母吃完,她才放下筷子,拿纸巾替母亲擦了擦嘴角,又俯身帮她调整了一下身后靠枕的角度,转过身,将目光投向门口。
三个男人站在哪里,姿态各异,显然已经等很久了。
司宴礼站得笔挺如松,是常年在高位上养成的习惯,剪裁得体的西装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完美比例,搭在礼品袋提手上的手指却不太安分,袋子的边缘被他捏出了几道浅浅的褶皱。
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