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的锁骨,禁欲中透着几分不经意的性感。
头发没有像白天那样梳理得一丝不苟,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少了些许的凌厉和疏离,多了几分烟火气。
路皎星靠在门框上,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深棕色的长发松松地披在肩后。
真丝睡袍领口规整,只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整个人像浸在月光里的白玉,清冷又疏离。
她微微挑眉,语气平淡:“司总,这么晚了,有事?”
司宴礼站在门口,一只手虚扶着门框,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往下移了半寸,落在她睡袍领口敞开的锁骨上。
随即飞快地移开视线。
他垂下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的有些发紧:“我……想请你帮我看看脚踝的伤势。”
他顿了顿,像是觉得这个开场白太生硬,又补了一句,“明天冰球馆的任务,我不想拖后腿。”
路皎星挑了挑眉,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进来吧,我帮你看看伤势恢复得怎么样。”
司宴礼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
女人腰身纤细,肩线流畅,深棕色的长发散在肩后,发尾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扫过不盈一握的腰肢。
睡袍是丝绸的,垂坠感极好,贴着身体的曲线,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轮廓。
他在床尾的沙发上坐下,将受伤的左脚搁在面前的皮质脚踏上。
路皎星在他脚边蹲下来,伸出手,指尖轻轻按上他的脚踝,带着微凉的触感。
那凉意隔着薄薄的棉质绷带传过来,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皮肤,顺着血管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指腹沿着脚踝的轮廓缓缓移动,检查得很仔细,从外侧韧带按压到内侧,力度适中,没有放过任何一处。
司宴礼的呼吸微微收紧。
不是疼,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