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这个判断可能有些草率了,毕竟这幅画有三家国际鉴定机构的认证报告,而且周馆长在收藏圈摸爬滚打四十年,他的眼光大家都是信得过的。”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能就是大家对艺术的理解不太一样……不过,路小姐和您是朋友,您自然信她,但旁人未必……万一传出去,对云麓的声誉影响不好,您说呢?”
【叶知夏说得对啊,就算认识老板,也不能随便说人家的藏品是假的吧?这不合适……】
【而且云麓的鉴定确实是业内顶级的,这么多年都没出过错,路皎星凭什么一句话就否定?就因为认识老板?】
【我女神还没拿出证据呢,你们急什么?等着看不行吗?】
慕鹤亭听完叶知夏的话,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那双苍老却锐利的眼睛里,有一种看透一切的了然。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什么话没听过,叶知夏这种段位的提醒,在他面前不过是小儿科。
但他没有点破。
他只是将目光转向路皎星,语气平静,没有质问,没有怀疑,只有纯粹的不带任何预设的询问。
“星星,你说这幅画是假的,有什么依据吗?”
路皎星弯了弯唇角,漆黑的眼睛迎上他的目光,“慕伯伯,您信我吗?”
慕鹤亭看着她那的眼睛,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转头对周明谦说:“把画取下来。”
周明谦的脸色白了一瞬,额角的青筋微微浮起,他张了张嘴,声音里带着一丝挣扎:“慕总,这……不太合适吧?这幅画是常设展品,今天还有这么多观众……”
“取下来。”
周明谦深吸一口气,朝身后的工作人员挥了挥手。
那手势里带着一丝不甘,可又没办法,在这个圈子里,慕鹤亭的话就是圣旨。
两个戴着白手套的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将画从墙上取了下来,平放在展厅中央的移动展架上。
叶知夏站在一旁,看着工作人员取下那幅画,手指在身侧攥了又松,松了又攥,眼底分明多了些许紧张。
万一……路皎星说的是真的?
不,不可能。
叶知夏深吸一口气,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她不允许自己再输了。
路皎星走到画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小巧的手电筒,弯下腰,将光打在画面边缘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个位置靠近画框边缘,通常是被忽略的区域,却是造假者最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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