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削,鬃毛乌黑浓密,没有经过修剪,肆意地披散在颈侧,带着一种未被驯服的野性美感。
它的耳朵向后竖着,鼻孔微微扩张,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未被完全驯化的野性。
马厩的隔间门板上贴着一张卡片,上面写着这匹马的信息。
“黑曜,七岁纯血安达卢西亚公马,擅长障碍跳跃,曾获全国马术障碍赛冠军,性格刚烈,需经验丰富的骑手驾驭,新手勿试。”
贺念辰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看到名牌上的警告语,眉头顿时拧了起来。
他下意识伸手想要拦住她,手指抬到一半,又收了回来。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垂回身侧,指节微微蜷曲。
“路小姐,这匹马它有三条不良记录,包括一次摔伤骑手,一次失控冲出围栏,节目组把它放在这里,应该只是用来展示的,不是用来骑的。”
他说完,目光便死死的盯着路皎星,想从她的表情里读出犹豫或者退缩。
但并未读到。
那张明艳到近乎张扬的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路皎星侧过头,对贺念辰笑了笑:“我知道,但我看得出来,它不是脾气暴,是之前被人用错了方法驯。”
“良驹遇知己,才会心甘情愿被骑。”
黑曜察觉到有人靠近,猛地转过头,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路皎星。
它鼻孔喷出两股热气,前蹄用力刨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摆出一副攻击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