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瞬间松开了扶在她腰上的手,整个人像触电一般弹开,耳尖的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了脖颈。
他后退了一步,受伤的脚踝碰到地面时微微蹙了下眉,却硬是咬着牙站稳了。
路皎星伸手,指尖轻轻抵在他肩头,力道刚好能让他坐回去。
司宴礼顺着那股力道靠在沙发上,抬眼看向她。
灯光落在她脸上,勾勒出精致的下颌线,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
“伤没好就别逞强,司总。”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无奈。
女人俯着身,发丝从耳侧垂落,几缕碎发拂过他的脸颊,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痒。
她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他能闻见她发间那股香气,清冽,干净,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尖。
她的手指从他肩头缓缓移开,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他颈侧的皮肤。
司宴礼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幅度大到冷白脖颈上的青筋都微微浮起。
他垂下眼睛,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只低低地“嗯”了一声。
“司总,早点休息,明天见。”路皎星微微一笑。
男人仰靠在沙发上,他的手垂在身侧,指节微微蜷缩,掌心里仿佛还残留着方才扶过她腰时的触感。
路皎星直起身,转身走向门口。
她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漫不经心地挥了两下。
修长白皙的手在空中随意轻晃,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手消失在视线内。
司宴礼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回神。
房间骤然空旷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脚,又看了看刚才扶过她腰的那只手,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此刻微微蜷曲着,指腹轻轻摩挲着沙发的真皮面料。
皮质细腻,凉丝丝的。
和刚才那份温热完全不同。
那凉意很轻,轻到几乎不存在,却又分明在提醒他,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空气里还留着她身上的气息,像是她还没有真正离开。
……
翌日,南城国际马术俱乐部。
节目组的摄影机架了十二个机位,轨道的铺设避开了马匹的视线范围,这是专业马术拍摄的标准配置,马匹不能看到反光设备,否则会受惊。
嘉宾们陆续到场,八个人站成一排,每个人都换上了专业的马术装备。
路皎星出来的时候,身着酒红色的马术外套,黑色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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