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又响了两声,依旧无人应答。
路皎星微微蹙眉,轻轻推开一条门缝,见司宴礼靠在床头打电话,才端着托盘走了进去。
司宴礼抬头,只瞧见女人换了一件雾霾蓝的真丝衬衫,领口松着一颗扣子,露出一截线条纤美的锁骨,衬衫下摆收进黑色高腰阔腿裤里,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线。
她手里端着医用托盘,目光与他对上的那一瞬,脚步顿了一下,眉梢微挑,无声地用口型问:“在打电话?”
司宴礼看了她一眼,垂下眼:“嗯,我妈。”
路皎星挑了挑眉,没有出声。
她端着托盘走到床边,很自然地在他脚边蹲下身,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取出无菌纱布和药膏,动作行云流水。
她解开绷带,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脚踝的皮肤。
微凉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司宴礼的指尖猛地蜷缩起来,呼吸顿了顿。
他下意识想收回腿,却被路皎星轻轻按住:“别动,检查一下血肿有没有扩散。”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消毒水的清冽气息,落在耳边却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