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勿近的寒意,令人有些不寒而栗。
叶知夏的嘴角终于挂不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还是强装着镇定。
“路小姐,你误会了,我只是……”
“只是什么?”
纪南洲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桃花眼里翻涌着怒意,浅金色的刘海被他的动作甩到了额后,露出一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脸。
他的皮肤白,一激动就容易上脸,此刻颧骨上浮着两团薄红,衬得那双桃花眼越发灼人。
“只是关心?叶小姐,您这关心的方式可真特别。”
“你刚才那些话,是在暗示什么,是在说路姐姐也会得病,还是在说她的工作不干净?”
他顿了顿,下颌线绷得死紧,清亮的嗓音此刻压得又低又沉。
“你要是真有诚意帮忙,就直接说能帮什么忙,不用在伤口上撒盐。”
叶知夏被他这番毫不留情的话噎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正要说什么,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不耐烦的声音。
“大半夜的,吵什么吵?”
带着明显的起床气和被吵醒的低气压。
颜子尧从房间里探出头来。
头发乱糟糟的,有几撮翘起来,显然刚从床上爬起来。
狭长的眼睛半眯着,眉峰皱成一个川字,浑身上下散发着低气压。
但当他的目光扫过走廊,落在路皎星身上时,那层起床气肉眼可见地消散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