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念辰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茶色的眸子抬起,茶色的眸子里没了往日的温和,只剩下淡淡的冷意。
“虞小姐,独立生活的能力,从来都不是什么值得被嘲笑的事。路小姐在同等条件下,能做到比多数人都好,这恰恰是她的过人之处。”
司宴礼始终靠在沙发上没动,可那双深黑的凤眼,已经沉沉地锁在了虞清雅身上,目光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不耐,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只一个眼神,就让虞清雅浑身不自在地别开了脸。
【虞清雅这话说得太过分了,不说别的,路皎星从底层爬到今天,每一步都是自己走出来的,凭什么要被你们这些靠爹靠妈的人指指点点?】
【呵,你们是不是忘了始作俑者,要不是叶知夏先提这事儿……我看啊,她也没安什么好心,知不道虞清雅是被当枪使了。】
【不清楚你们这些弯弯绕绕……呜呜呜,心疼我女神,从小吃了多少苦才会懂这么多,现在竟然还有被这些人围剿,好心疼,呜呜呜呜】
路皎星转身坐在沙发上,扶着脸看着这些人为她据理力争。
她抬眼,先对着纪南洲安抚地笑了笑,又朝着贺念辰和司宴礼的方向,分别颔首示意。
随即,她转头看向虞清雅,狐狸眼里没有半分怒意,只有一片平静的了然,缓缓开了口。
“虞小姐说得没错,这些事,我确实都做过。”
一句话,让全场再次安静下来,虞清雅也愣住了,显然没想到她会直接承认。
纪南洲刚要开口,就被路皎星一个眼神轻轻制止了。
她站起身,缓步走到虞清雅面前,身姿挺拔,眼神坦荡,没有半分自卑和躲闪。
“以前租房子,房东不肯装,预算不够请工人,刷墙、换灯、装家具,这些事我只能自己来。一来二去,也就懂了。”
“我从不觉得,靠自己的双手把日子过好,是什么丢人的事。反而我觉得,能把一手烂牌打成王炸,比生来就握着金汤匙,更值得骄傲。”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撞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倒是虞小姐,生来就有管家和设计师伺候,是你的幸运,却不是你嘲讽别人的资本。你没吃过的苦,没经历过的生活,不该成为你高高在上的谈资。”
虞清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半天找不到一句反驳的话,只能愤愤地别过头,再也不敢多嘴。
路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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