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都压不下去。
“哼,就这?”
颜子尧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嘲讽。
纪南洲愣了一秒,起身就要怼他,余光扫到旁边的摄像机,才又不服气地坐了下来。
下一秒,舒缓的吉他前奏突然响起,全场都愣了一下。
乐彤是从后台出现的,她握着麦克风架,小烟嗓嘶吼出第一个音符的瞬间,弹幕沸腾了。
少女站在舞台中央,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双马尾随着节奏甩动,针织开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甩掉了,露出一件黑色的乐队T恤。
她的唱功不算顶级,但能量惊人,每一个高音都带着一种野蛮的,不加修饰的力量。
歌声停下的瞬间,路皎星已经站在了舞台底下,手里拿着一瓶水。
她递过去的时候,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乐彤的手背。
乐彤像被烫了一下,整个人僵住了,小烟嗓磕磕绊绊地说了声谢谢,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就在这时,聚光灯毫无预兆地打在了路皎星身上。
香槟色的礼服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深棕色的长发被夜风吹得轻轻拂动。
她没有丝毫慌乱,甚至没看手忙脚乱的导演,只是抬手将滑落的肩带轻轻拢好,随即抬步,不紧不慢地走上了舞台。
高跟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从容不迫。
仿佛这方舞台,本就该属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