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做京工雕刻,从来没用过苏工?”
叶知夏脸色险些维持不住。
司宴礼嗤笑一声。
“叶家不是做珠宝的吗?珠玉不分,怎么垃圾都当个宝?”
“你!”
叶知夏脸色一变,这句话仿佛直接捅进了她的心窝子,有些恼怒。
但是碍于司宴礼背后的家世,不得不强行吞下这口气。
司宴礼指了指吊坠背面一个极小的刻印。
“他们的翡翠饰品全部由自家工坊的匠人完成,苏工的风格,尤其是九十年代初期的苏工,有很明显的特征,线条圆润,刀工细腻,但这家品牌的风格明显偏硬朗,更接近京工。”
路皎星抬眼,正好撞进他温柔的目光里。
她微微颔首,唇角勾着点笑意,顺着他的话补充。
“没错,不光是雕工,连品牌刻印都露了馅,这件必然是仿品。”
两人一唱一和,默契十足。
司宴礼看着她,喉结不自觉滚了滚,连嘴角都悄悄往上扬了几分。
叶知夏虽然神情没有变化,但心底已经慌了。
司宴礼跟叶知夏说的这些,跟导演说的对不上啊。
那不成,导演故意给他错误的信息?
不,没这个可能。
导演怎么可能有那个胆子得罪叶家。
那就是……
司宴礼在炸她?
叶知夏想着,看了一眼导演。
只见他站在角落里,脸色已经变了,正低头翻看答案卡,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
叶知夏心里一沉。
导演的反应不对。
这也侧面证明司宴礼刚刚说的那一套,可能是真的。
叶知夏心里一咯噔。
这件事已经这样,那就不能硬扛,更不能辩解,唯一的出路,只能是同之前一样,以退为进了。
于是,再抬眼时,叶知夏的眼眶已经微微泛红她的声音轻了几分,带着一丝自嘲的苦笑。
“司先生说得对,是我学艺不精,让大家见笑了。”
【笑死,家里做珠宝的还没人家懂,脸都被打肿了吧?】
【夏夏别这么说,谁能跟司宴礼比啊?他妈妈可是珠宝收藏家,他从小耳濡目染的。】
【重点难道不是路皎星一眼就看穿了吗?这专业度也太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