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低哑:“我哪点儿出息?”
姜鱼才不怕他冷脸。
在自己面前,这厮就是个纸老虎(某些时候除外)。
凑过去又亲了夫君两口。
她的声音满是笑意:“哦呦!~怪不得这殿内满是酸味儿,之前还以为是我自己的鼻子不灵了,原来,是我们家阿渊的醋坛子打翻了呀。”
沈渊:“……”
眸光一滞。
心情有点儿复杂。
怎么说呢,他很开心怀里的这块心肝肉、能及时地察觉到自己的异常,并很快从蛛丝马迹中分析出事情的真相。
但……
出于私心。
他又很不希望媳妇儿知道谢珩的心思。
定定地看了怀中人好久。
沈渊有些气恼。
不舍得凶她,于是只能和自己较劲,叹道:“是啊,为夫就是这么没出息。”
没出息么?
不,他这个样子,姜鱼喜欢极了。
身子微微下滑。
笑着亲了夫君的喉结一下,紧接着又轻咬了一下,下一秒,意料之中地听到了某人因此乱掉的呼吸。
箍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也下意识收紧了。
姜鱼仿若未觉。
重新直起身子,用亮晶晶的眸子望向他。
开始顺毛:“阿渊啊,你说你,瞎吃什么飞醋呢?我的人是你的,心也是你的,除了家人和亲近之人,旁人于我而言不过路人甲。”
“路人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