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些人、有些事、有些无法挽回的遗憾,只能叫人难得糊涂罢了。
这么多年。
那一份份来自远方的信件,哪一封没有旁敲侧击地提及小鱼儿?
谢砚舟啊。
输就输在太过君子。
太过瞻前顾后。
私相授受的事情他不愿意做,会有失体统的事情他也不会碰……总以为要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说通谢氏再带着媒人亲自登门求娶才叫合乎礼法。
可他还是太不了解小鱼儿了。
自己的妹妹自己了解。
小鱼儿的性格像风。
乍一看似乎很好相处,好像无论怎么样都可以,可风这种东西……是无形无色的啊,最是难以捉摸,最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之前建宁那边有个姓展的公子,倒是依照礼法登门求娶了。
结果如何?
被拒绝的彻彻底底!
越是守礼的君子,就越是抓不住那缕自由自在的风。
她需要的。
是一个强势霸道的、赶不走的爱人。
就像沈渊。
先用八百个心眼子在暗中布局,堵死了妹妹所有的退路,等一切都胜券在握了,才像个土匪一样,强势闯进了小鱼儿的生命里。
拒绝不了也赶不走。
小鱼儿不想接受也得接受。
总之沈渊的策略是,无论如何先把人抢到手再说,至于之后的一切,无论是情还是爱,都可以徐徐图之。
这个路数。
霸道又不讲理。
但他确实成功地抓住了那缕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