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或者行宫,自雨亭建了也会荒废,何必花那冤枉钱。
有那银子干点儿什么不好。
“可为夫想建。”
姜鱼笑着瞅他一眼,小嘴巴像是淬了毒:“怎么着?夫君想当汉成帝啊?你愿意当汉成帝,我却不愿意当那赵合德。”
沈渊:“……”
又被噎了个够呛。
顿了好一会儿才长出一口气,无奈道:“你这张嘴啊,为夫是真服气了。”
不建就不建呗。
拿什么人举例呢?
姜鱼莞尔一笑,抓着他的大手晃了晃:“行啦,阿渊就别总操心我了,我这么大的人了还能不会照顾自己?你就专心忙你的正事儿呗。”
说到正事儿。
她忽然想起了小舅舅的那封信。
撑着胳膊把脑袋从夫君腿上抬起,在他疑惑的时候,伸手指了一下冰鉴那边的桌案:“那边有个信封看到没?夫君你去拿一下,有件小事儿跟你说。”
沈渊听话地起身走了过去。
片刻后又带着信封折返,坐下后看着信封上的字迹疑惑道:“岳父的信?”
姜鱼摇摇头。
懒洋洋地重新把脑袋枕回夫君腿上后才回道:“你自己看看嘛,一看就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