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
从丈夫怀中起身。
抓起桌案上的茶壶狠狠摔在地上:“怎么着?想拿宁国侯压人?莫说他人不在这,就算人在这里,也得让这三个丫头把话给我说明白!”
“晋王妃,您太过分了!”
“闭嘴!你们楚家是把我当傻子耍呢?她们造谣的时候,你们既然选择了装聋作哑,现在最好也给我老老实实把嘴闭上,别以为我不敢扇你!”
姜鱼瞪了面红耳赤的孙氏一眼。
绕过桌案走到三姐妹身边,冷笑:“最后一次机会,说不说?”
楚家三姐妹被突然爆发的姜鱼给吓得魂不附体,哆哆嗦嗦地挤在一起,口中连连讨饶:“娘娘,我们不是故意的……那、那些……”
耐心告罄。
一脚把三人踹翻在地:“呵!故意说给我听,却怕我夫君知道,算计我的时候,你们怎么就没先打听打听我是什么脾气?真当我是泥捏的?”
欺人太甚!
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呢?!
草!
“半夏、雾隐!方才她们说的话你们都听清了吧?来,给你们家王爷好好复述一遍,尽量做到一字不差,省得人家说咱们造谣!”
孙氏上前一步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结果被一个杀人般的眼神骇得后退一步。
能把妻子惹得动了真火,沈渊心里又疼又怒。
本以为只是几句不中听的话,如今看来,这里头恐怕问题不小。
他现在恨不得把招惹妻子的人活剐了。
小鱼儿很少发火的。
能惹到她的,必然是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伸手揽着心肝儿宝贝的腰,把人搂进怀里,一下下轻拍她的背安抚着:“好了,小鱼儿莫气,别气坏了身子,接下来交给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