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痘安全的，难道不正是萧家和太子么？
我的好嫂嫂，你怎么有脸来我面前耀武扬威的？萧云岚，我特么欠你的呀？”
真不好意思。
姑奶奶不喜欢遵守你们那套上流社会的规则，演戏？虚与委蛇？真抱歉，姥子不想玩儿那套！想骂就骂，想打就打，反正后面有人撑腰。
东宫和萧家恶事做尽。
还敢来受害者面前摆谱？
太子妃了不起啊？
再敢呲牙，把你牙掰了！
萧云岚这也算是头一次正面跟姜鱼交锋，直接就被这一套直言不讳的直球给打懵了，这一刻，她终于理解，贵妃当初为什么会被气得想发疯了。
因为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人，猝不及防之下，你是真拿她没办法啊。
拳头紧握身子发抖。
萧云岚被气得面色涨红，可就是反驳不出半句话来。
因为全都是大实话。
她能反驳出什么？但凡敢反驳半个字，都是坐实了东宫的罪名。
深呼吸几次。
她挣脱开了姜鱼的手，又整理了一下衣衫，用多年后宫生活养出来的养气功夫、勉强恢复淡定。
嘴角扬起一抹笑：“五弟妹在说什么？本宫听不懂。”
姜鱼：“……”
爹的，最烦装杯的人！
眼神睥睨地扫了大嫂一眼，姜鱼阴恻恻地冷笑，发现周遭有人看过来，又强忍着恶心一把搂住萧云岚的胳膊。
在她耳边轻声放狠话：“没事儿，太子妃随便装，我今日把话撂在这儿，东宫敢在牛痘的事情上作妖，我就敢跳出来发疯。
反正我这人精神不正常，间歇性发狂还喜欢打人，我夫君是个体面人，我可不是！真把我惹恼了，非把你们萧家那些腌臜事都翻出来不可！”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不知道宁惹小人不惹疯子么？
放完最后一句狠话，姜鱼脸上洋溢着真诚的假笑，松开抱着太子妃胳膊的手，又亲亲热热地帮她整理了一下鬓发。
随后扬声关怀：“大嫂别气，都怪幕后传播谣言的家伙不是东西，不然何至于闹到这步田地？唉，嫂嫂可千万注意身体，莫要让弟妹担心呀！~”
瞧！~
姑奶奶不是不会装。
是懒得装。
当面骂人、指桑骂槐这种事情，谁不会呢？姥子当大阴阳师的时候，你们这些小垃圾早作古好几百年了！
萧云岚：“……！！！”
怕继续待在这里能把自己气厥过去，萧云岚深深看了姜鱼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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