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估计都拒绝不了。
断云叹息。
为自己“俩家出走”的银子叹息。
不紧不慢地坠在两位主子身后。
看着前头那两位打闹着打闹着,又重新腻歪在了一起,不禁牵起嘴角笑了起来。
王爷啊,遇到克星喽。
察觉到身旁半夏的动作。
断云忽然转头,一言难尽地问了句:“我瞧着王妃对你们挺大方的啊,你怎么会这么在乎从我这赢去的仨瓜俩枣?”
这么一会儿功夫,数几遍了?碎银子就那么几颗,再多数一百遍,也不可能凭空多出一颗来啊。
半夏动作潇洒地将碎银一抛一接。
随即仰头看天。
目光惆怅:“你不懂,小姐给的月例和赏钱,我通常会攒起来七成,剩下的三成要拿来买话本子打发闲暇时间,唉,日子不好过啊。”
断云:“……??”
眼神古怪,看着半夏莫名有点儿手痒。
心道,这要是自己手下的护卫,他今日说什么都要上手揍她一顿,能在王妃手底下当差还敢说日子不好过?
这普天之下,还有比你们几个过得更惬意的丫头么?
没有了!
婢女的出身,小姐的命,即便是那些乡绅地主家的小姐,也不见得会比你们几个过得更好。
都有闲暇时间能看话本子了。
还不知足?
半夏哪里是不知足啊,她这是故意说出来搞那个……叫什么“凡尔赛的呢,小姐说过,逗弄这种小古板最好玩儿了。
看他们羡慕嫉妒恨。
看他们看不惯自己又干不掉自己的样子,十分有趣。
小姐诚不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