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啊。
朝廷官员根基浅,本就没办法与当地庞大的土司集团形成制衡,纪林再被同僚时不时使点儿小绊子,他若能坚持半年不服软,断云都敬他是条铁骨铮铮的汉子。
沈渊点点头没再多问。
手指一下一下有规律的敲击着桌面,思考着如今局面,他铺开的每一条线都在稳步进行,即便有些事情短时间内看不到成效,也是有意义的。
说起来。
姜家小舅舅在苏州做得确实不错啊。
想到之前从苏州传回来的消息,沈渊扬唇笑了笑起身往书房外走。
心道。
得赶紧回去跟小鱼儿说说他小舅舅的丰功伟绩和……满腹牢骚。
她一定开心。
襄王府书房的烛火熄灭,很快便重新归于寂静。
而宁国公府的书房。
此时却是灯火通明。
老宁国公身上披着狐裘制成的厚实大氅,腰背挺直地端坐于椅子之上,正提笔快速书写着什么。
几日功夫而已。
许显承已经瘦了一大圈儿。
不过,精神头儿瞧着倒是不错,估计是人想开了,通透了,心境便也跟着开阔了。
苍劲有力的笔迹落于纸上,待墨迹干透,他又取出自己的私章盖在了上头,拿起来仔细看了看。
发现没问题后,就将拜帖合上递给一旁的心腹。
“明日,你亲自把这个送去襄王府,记得姿态放低一些,告诉殿下,老夫初十那日会亲自登门拜访……给殿下一个交代。”
年已过,此事也该有个结果了。
忽然想到什么。
许显承叫住心腹,又道:“让人多准备些南歌喜欢的吃食,明日一同送过去吧。”五殿下总不至于连东西都不让送。
也不知道孙女被关了这么久,现在人怎么样了?
会不会在心里埋怨他这个祖父?
当年明知襄王的情况还执意让孙女嫁过去,他承认自己确实有赌的成分,这一点永远都无法辩驳。
当时只把孙女当成可以利用的筹码,与家族的前程相比,小女儿家的姻缘是否美满幸福,并不在他考虑的范围内。
可如今。
唉!
……
襄王府。
夫妻二人的寝殿,寂静无声。
屋子里暖洋洋的,感受不到一丝寒气。
殿内奢华雅致的装潢,充满了生活气息,矮桌上摆着一卷翻开的书,一盏还散发着热气的茶,似乎主人前一刻还在这品茗看书。
可就是不见人影。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沈渊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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