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那个老虔婆。
同姚家蛇鼠一窝,沆瀣一气。
做了那么多坏事凭什么还能安然无恙?
如果不是这个老东西在背地里不停作妖,姜家绝不会生出这么多事端来。
姜云鹤没好气的伸手戳了戳女儿的额头:“你个没耐心的,便是等上两天又能如何?你大姐是个糊涂的,可她性子被养得这样左,爹也有责任。”
且责任还不小。
当年他们父子二人投在当今陛下麾下。
一心只想跟随主公打天下。
男人嘛,心里装着王权霸业、家国天下,满脑子都是功成名就后的封侯拜相,先夫人姚氏生产那会儿,大业正处在关键时期,他哪有心思儿女情长?
别说没心思。
就算有心思也绝不会对着姚氏。
姚氏……当真是给他上了人生中最恶心也是最难忘的一堂课,在她之前,姜云鹤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竟会寡廉鲜耻至此!
手段下作至此!
下药爬床这种事,连勾栏里最下等的娼妓都不屑去做。
可姚氏偏偏做了。
甚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当年她挺着孕肚上门逼娶的时候,得意洋洋的说出了姜家男丁不得纳妾的祖训,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一看就是蓄谋已久。
那一年,他尚未及冠。
那一年,旁人还在唤他姜闲。
十七岁的少年人,在最鲜衣怒马、春风得意的年纪,栽了人生中最狠也是最重的一个跟头。
试问,对着这样的女人,他又怎么会生出感情?
厌恶到了极致甚至连想起这个人都会觉得恶心。
也是因此。
他在外好几年都不愿回去看一眼。
后来时局稳定一些,父亲又倒在了功成之前,他只能更加拼命的为主公做事,待一切尘埃落定,姚氏死了,姜凝的性子也已经有些被养歪了。
回想起当年事。
姜云鹤至今仍会觉得恨意难消。
郁气难平。
“小鱼儿啊,你不懂,当年爹恶心透了姚氏不知廉耻的算计,所以对她肚子里那个本不该存在的孩子,自是一千一万个不喜欢。”
那是他被人算计的耻辱见证。
如何喜欢得起来?
更不必说,姜凝同那个女人生得足有六七分像。
所以当初得知女儿被养歪,他非但没有反思自己作为父亲在孩子成长过程中的缺失,反而理所当然的想:不愧是姚家的血脉。
当真是一脉相承的又蠢又坏又毒!
这还是姜鱼头一次听父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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