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蹙得紧紧的，又是那个向怡然。
她是江舒桐身边唯一一个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裴亦琛不得不有危机感。
他打了内线电话，把李凯叫了进来。
李凯：“裴总，有什么吩咐？”
裴亦琛往后靠在办公椅上，疲惫地抚了抚眉心，“策划部一组的组长向怡然，你对她了解有多少？”
总裁居然破天荒在公司里打听一个女同事，李凯内心一颤，总裁该不会看上她了吧？
“裴总，这个向组长虽然人长得漂亮，但是我劝你还是不要打她的主意……”
他刚说完，就收到裴亦琛投来的刀子般杀人的眼神，“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李凯连忙低头，认真回答起问题来，“那个向组长平时工作一丝不苟，做事干练利落，性格偏冷，平常在公司经常独来独往，但在下属面前很有威严。还有，就是……”
他说完，顿了顿，一时不知道要不要继续往下说。
裴亦琛语气不耐，“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就说完。”
李凯硬着头皮道：“公司都传闻，她是百合。”
“百合是什么？”这触碰到了裴亦琛的知识禁区。
“就是，她的性取向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