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少哭脸对不对。”
叮叮抽了一下鼻子,声音闷闷的:“……对。”
“那叮叮以后是不是想保护妈妈?”
“……对对。”
“要是自己先哭了,等妈妈遇到困难的时候还能保护她吗?”
叮叮小脑袋从他肩窝里抬起来一点,那双黑溜溜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子。
“不……不哭。”他说,又吸了一下鼻子,自己伸出一只小胖手,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把眼泪和鼻涕抹得半张脸都匀了。
祁砚修看着他,从旁边抽出湿巾,把儿子脸上那块糊成一团的痕迹擦干净,动作不算轻柔。
“你妈晚上就回来了。”
叮叮又趴回他肩头,小脸贴着他的脖颈,嘟囔了一句:“麻麻……回。”
“嗯,回。”
祁砚修抱着他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等肩上那颗小脑袋的呼吸慢慢匀下来,才转身走回办公桌。
他单手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奶瓶、奶粉罐、几盒磨牙饼干和尿不湿。
他把叮叮放在沙发上,弯腰冲奶粉。
水是恒温壶里备好的,他试了试温度,舀了几勺奶粉倒进去,拧紧盖子轻摇,泛着细密的气泡。
叮叮本来还蔫蔫地缩在沙发上,看见那瓶奶,眼睛亮了一下,两只小胖手立刻朝那个方向伸过去。
祁砚修把奶瓶递给他,他双手抱住就往嘴里塞,腮帮子一鼓一鼓地用力吸,脸颊泛着微微的红,睫毛还是湿的,已经不哭了。
“慢点喝。”祁砚修在沙发边坐下。
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这一回是当当。
准确地说,两颗圆溜溜的黑眼珠先探进来,精准地锁定沙发上的哥哥和茶几上的奶瓶。
她小裙子底下露出半截裹着厚袜子的小胖腿,脚踩地板稳稳当当地走进来,手里攥着一只紫色星黛露的兔子耳朵。
走到沙发跟前仰着脸看他:粑粑,当当也……喝。”
“你刚喝完没多久。”
当当没理他,把兔子耳朵往沙发上一搁,踮着脚尖扒住沙发边沿,使了半天劲儿也没能把自己抬上去。
回头朝他张开两只胳膊,表情认真极了:“抱。”
祁砚修弯腰,一只手把她捞起来放到沙发上。当当一落稳就挨着叮叮坐好,凑过去看他的奶瓶。
叮叮已经喝了大半瓶,喝得小肚子鼓鼓的,靠在沙发靠背上打了一个小小的奶嗝。
然后把空奶瓶往茶几上一搁,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角。
当当盯着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