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llbetheprinceandI'llbetheprincess",祁砚修的声音从旁边接上来。
他的嗓音比说话时更沉更浑一些。
她侧过头,看见火光跳在他眼睛里,又碎又亮。
于是她也转过来看着他唱。
"it'salovestorybabyjustsayyes——"
最后几句是全场一起大合唱的,一浪高过一浪,热烈的氛围丝毫不输线下音乐节。
沈诠靠在棕榈树上胳膊肘撞了撞季韫:“四哥唱歌这么好听?”
“我长这么大头一回听。”
篝火烧到一半矮下去,火星子被风卷着往夜空里飘。徐清虞坐回椅子上,手心还有汗,端起香槟喝了一大口解渴。
祁砚修在旁边坐下来,手臂搭在她椅背上,指尖垂下来刚好落在她肩头。
夜深了,有人开始收杯盘,三三两两往回走。
徐清虞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祁砚修也跟着起身,顺手把她后腰那截被压皱的缎面抚平。
“走吧。”他说。
“嗯。”
回去的路上,徐清虞走在前面几步,海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祁砚修从后面跟上来,追着把外套搭在她肩上。
她偏过头看他。篝火远了,灯光落在他的眉眼间。这人认识这么久,每天都能翻出新的花样来。
祁砚修察觉到她在看自己,低头问:“怎么了?”
“没什么。”她把外套裹紧了一点,笑了笑,“就是发现,你有很多擅长的事情。”
他没接话,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我还有好多面的你,要慢慢去探寻。”
“嗯,都给你慢慢看。”他低低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