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静,吸引了全场细碎的目光。
沈诠走了进来。
一身规整的黑色西装,未系领带,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松弛。而他身侧并肩的,是林姝意。
奶杏色斜肩长裙,长发松散搭在肩上,素净妆容褪去平日的冷锐,安安静静站着,竟格外温婉。
徐清虞微怔,旋即扬起浅笑:“姝意姐。”
清脆话音落下,周围几道视线齐齐聚过去。
徐清然挑眉看季韫,满眼疑惑;季韫轻耸肩,表示同样不知情。
唯独徐清虞看得明白。林姝意面上越是平静无波,心底越是藏着暗涌。
沈诠今日格外安分守礼,半步不离护在她身侧。
走到席位旁伸手拉椅子,肩头无意擦过她,她下意识侧身让了半步。他没再靠近,只默默把椅子往前又推了推,分寸拿捏得体。
此时,场外传来骚动——所有人的目光转向海岸线。
新娘来了。
纯白敞篷婚车顺着滨海公路驶来,日光洒在车身上泛着细碎光泽,稳稳停在了玫瑰拱门外。
车门打开,海风涌入,白色头纱边角被掀起又落下,温柔翻飞。
陈雪蘅提着裙摆缓步下车,脚刚踩上礁石旁铺好的红毯,周遭霎时安静了。
夕阳斜斜洒在她半边脸颊,暖融融的光顺着轮廓缓缓往下,尽数落在那件量身定做的象牙白缎面婚纱上。
方领衬出纤细好看的锁骨,三四米长的拖尾顺着红毯铺开,两个小花童跟在身后,小心地捧着裙尾不敢松手。
她抬眼望向凉亭下的男人,沉寂许久的眼底缓缓漾开笑容。
陆暨站在那儿。
黑色西装笔挺,白衬衫领口干净,领带端端正正。隔着几排宾客,所有人都能看见,他垂在身侧的双手反复握紧又松开,紧张藏不住。
陈雪蘅的父亲陪她走到玫瑰拱门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声音颤抖:“爸爸把你交给小陆了。他等了你这么多年,不容易。以后两个人好好过日子。”
说到后头,迅速别过头抹了一下眼角,退后半步,将女儿的手稳稳放进陆暨掌心。
陆暨握住她指尖的那一刻,指腹极轻地蹭过她手心,动作轻柔,像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白发老牧师站在台前,声音被海风托着传开:“你是否愿意与身边这位女子缔结婚姻,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爱她、敬重她、守护她,至死不渝?”
海风忽然大了一些,拂动她鬓边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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