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热意从耳根直窜到发梢。
还没来得及开口,祁砚修已经站起来,从她怀里把当当接了过去。
当当被爸爸单手托着,稳稳当当地坐在他小臂上,像坐在一架宽得过分的秋千上,两条腿垂下来晃啊晃的。
她不太满意地皱了皱小脸,伸手去够徐清虞的衣领,嘴里着急地喊了一声。
声音又脆又短:“p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