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吧,这次我不拖了。”
“暨哥都等了你多少年了。”祁砚修说。
陈雪蘅抿了抿嘴,没反驳。
陆暨拍了拍祁砚修的肩:“你别给雪蘅压力。你家那位,头一回出席这种活动,你不担心?”
祁砚修抬眼看他:“完全不担心。”
“嘴硬。”陆暨笑了一声,目光落在远处徐清虞身上,“不过,你媳妇确实厉害。这种场合,第一次来,一点都不怵。”
祁砚修没应声,只是频繁点头,与有荣焉。
季观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往祁砚修旁边一站,偏头看了眼远处的徐清虞:“你媳妇,刚才跟刘主任聊了两句。”
“刘主任出来跟我说,砚修媳妇对政策这块,比他们司里有些人都吃得透。”
祁砚修挑眉:“聊什么了?”
“聊明年的基建投资方向。”季观仪看他一眼,“刘主任问她怎么看传统基建和新基建的节奏,你猜她说什么?”
“什么?”
“她说——传统基建现在关键是补短板,城市管网、冷链物流、防灾减灾这些,底子薄欠账多,得稳住。新基建要冲,但不能盲目铺摊子,得跟着产业走。”
“东部的算力枢纽要抢先,西部的绿电配套要跟上,新能源的充电网络得提前卡位。”
季观仪说完笑了下,“刘主任听完点头了半分钟,说这姑娘是专研过的。”
季观仪收回目光,转向陆暨和陈雪蘅:“暨哥,嫂子。”
陆暨点头:“观仪。”
祁砚修没再听他们说什么,目光还黏在徐清虞身上。
她正低头看手机,侧脸的线条被走廊的灯光勾出来,干净又利落。
她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藏着太多东西了。他心里发痒,想把她整个人拆开、一点一点看清楚。
晚宴快结束时,祁砚修走过来,揽住徐清虞的腰。
“走。”
“去哪?”
“回家。”
“差不多了?”她偏头看他。
“嗯,后面没什么事了。”他低头看她,眼睛里有光,“有点事,得提前走。”
他揽着她往外走。
徐清虞耳朵尖倏地泛红:“等等,我还没跟伯母告辞——”
“我替你说过了。”
“祁砚修——”
他已经揽着她出了大厅,步子又快又稳,她几乎是被他带着走的。
车子驶出京西宾馆的大门,汇入夜色。徐清虞靠在座椅上,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了?”她问。
他没出声。
车子开出去二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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