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腰侧滑到小腹,轻轻按了按,“还想再来一次。”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轻轻他翻过来,重新压进了沙发里。
“这——”耳边忽然响起他浑不吝的声音,“才是我三十岁最好的礼物。”
她想瞪他,可连抬眼皮的力气都快没了,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只挤出两个字:“你……滚。”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跟小猫哼似的。
整夜只有皮质沙发持续不断地发出细碎的声响,和她被他撞碎的、断断续续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