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
门开了。
孟青梧站在玄关,看见女儿挽着一个男人走进来,愣住了。
徐其越从客厅走过来,看见祁砚修,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爸,妈。”徐清虞弯起眼睛,“我带个人回来给你们看看。”
祁砚修把手里的礼盒提过去,微微颔首,声音低沉沉稳:“伯父,伯母,第一次上门,小小薄礼。”
孟青梧忙接过,看看祁砚修,又看看女儿,张了张嘴:“这……这是……”
“妈,进去说。”徐清虞挽着祁砚修往里走。
客厅里,徐其越坐在主位上,孟青梧坐在旁边。
祁砚修坐在沙发上,背挺得笔直,一米九的身高坐在徐家客厅里,整个空间都显得逼仄了。
但他的态度很端正,没有半分在集团里的凌厉。
“伯父,伯母。”他开口,声音不紧不慢,“今天上门,是想跟你们商量一件事。我和清虞,打算明天去领证。”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领证?”孟青梧的声音有点发飘,“你是说……结婚?”
“对。”
孟青梧放下杯子,声音还带着震惊:“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有一阵了。”徐清虞小声说。
“一阵是多久?”徐其越追问。
徐清虞看了祁砚修一眼,祁砚修接过话:“快两个月了。”
徐其越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放下。动作很慢,但眼神一直在打量祁砚修。
“祁总,”徐其越开口,声音沉稳,“徐氏跟祁氏确实有合作,但那是生意。我女儿的事,是家事。”
“我明白。”祁砚修点头,“所以今天我以私人身份上门,不是祁氏集团的总裁,是您的晚辈。”
“你家里知道吗?”孟青梧问。
“今天上午先来拜访徐家,下午带清虞去见我爷爷。”祁砚修说,“礼数不能乱。”
孟青梧和徐其越对视了一眼。
从礼数上说,祁砚修做得无可挑剔。先来女方家,再去男方家,这是对女方的尊重。
“但问题是——”
徐其越放下茶杯,声音沉下来,“祁砚修,你比我女儿大九岁。”
“嗯。”祁砚修点头。
“你三十了,她刚毕业。”徐其越的语气不轻不重,但字字清楚,“她想拍戏,想拼事业,你让她这时候结婚生孩子?”
徐清虞张了张嘴,祁砚修轻轻按了按她的手背。
“她的梦想,我不会拦。”
祁砚修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她想拍戏就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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