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降,居然每隔几秒就会又上涨一点。
这很不寻常。
她松开时渊,捧起他的脸。
因为情绪激动和不断的哭泣,他原本白皙的脸上泛着红色,平时那双透露出清澈的愚蠢的琥珀色眼睛,都哭肿了。
他眼里都是血丝,此时看向盛寒声的眼神有种偏执。
“时渊,你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好不好?”
他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黑色的眼睛和头发。
他不会告诉她他想独占她。
因为这根本就不合理。
他知道像盛寒声这样优秀的雌性,就算有一百名兽夫都很正常。
若是一名兽夫公然对自己的雌主说,他不想再让她获得更多的兽夫,那他就是一名不合格不懂事没有雄德的兽夫。
他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但不妨碍他心里这样幻想。
“我在想,要是雌主再多喜欢我一点就好了,再多看看我就好了,就是因为雌主这几天不在意我,我的暴躁值才突然上升的。”
他湿润的眼睫毛随着他说话时身体轻微的晃动而轻轻颤动。
清澈的琥珀色瞳孔当中,清晰倒映出盛寒声的脸。
“我好喜欢我的雌主,我希望雌主像我喜欢你那样喜欢我......可以吗?”
她说喜欢他,他高兴,可这远远不够。
他想得到她更多的喜欢,更多的爱,更多的偏爱,更多的关注。
他最想成为她的唯一,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可以吗?”他都没耐心等盛寒声的回答,就开始追问。
“可不可以?”
他眼神迫切,哭红的俊脸逼近她。
盛寒声笑着捏住他脸上的肉:“可以可以!”
“真的?那我每一天都要写日记,记录你今天看了我几眼,跟我说了几句话!记录你今天有没有对我笑,有没有对我表达爱意!”
时渊不断向盛寒声确定她对他的爱。
反复询问差不多的问题。
只有这样,才能减缓他内心那种无法明说的痛苦。
盛寒声全都同意,哄着他抱着他,不断把精神力输入他的体内。
终于彻底将他的暴躁值降为了零。
飞行器在这个时候也恰好抵达了庄园。
时渊从她的怀中抬起头,睡眼惺忪:“雌主,我好困......”
盛寒声无奈揉着他的银发:“你当然困了,刚才在会场大闹那么一场,你不困谁困?”
时渊把毛茸茸的脑袋熟稔地又塞到盛寒声的怀里,轻轻蹭了蹭她胸前的软肉,含糊道:“我今晚可不可以陪你?”
“你才答应了我,要多喜欢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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