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紊乱,膝盖在微微发抖,显然已经是强弩之末。
迟遇突然笑了,不是之前那种皮笑肉不笑的面具式笑容,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带着某种病态满足感的笑。
“雌主啊雌主,”他的声音低得只有盛寒声能听见,“你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呢?”
一个普通的雌性,不可能有这样的战斗技巧。
盛寒声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谜团。
而迟遇,最喜欢拆解谜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