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近年来北方士林的萎靡之气,有望拿下今科状元之位。”刘景明见状,目光一凛,向苏哲低声道出了领头这名士子的身份。
苏哲闻言,心中瞬间明悟了这些人出言不逊的缘由。
大周开国以来,南北士林便一直不和,北方士子擅文章,南方士子工诗词,彼此之间互相瞧不上眼,已是持续近百年之久。
尤其是因为这些年来,北方颇多边境扰乱及战事,学子们的读书环境颇为艰难,每年科举上榜者寥寥,以至于榜上有名及朝中为官者以南人居多。
甚至民间还流传消息,说京中阅卷的大人们,因为是南人出身,故而在阅卷取中时,更重诗词,尤为愿意提携南人中的后辈弟子。
这样一来,南北矛盾,自然是越来越激烈。
如今他以诗词名动天下,北方士林自然是坐不住,希望通过挫一挫他这位‘谪仙’锐气的方式,来让人知晓知晓北方士林的厉害。
不过,这些人闹一场也好。
他今日要来找机会见孔维森,不闹起来,反而显不出他的本事。
“原来他就是裴九韶!”
“他那篇《长河赋》着实不俗,我曾拜读过,文风雄浑,令人动容。”
“呵呵,不俗怎么了?再不俗难道还有苏哲的《行路难》和《将进酒》飘逸么,还能有名过这两首诗吗?不过是你们这些北方士子心中嫉妒作祟罢了!”
“放你娘的屁!谁嫉妒你们这些南方蛮子了?”
“你这个北方侉子,嘴巴给我放干净些!”
“……”
而在这时,人群之中,也已是吵闹起来,南北两地的士子们,一个个面红耳赤,互相呵斥联络,有些个没修养的,还直接问候起了对方家中的老母亲。
这手,裴九韶也是迈步上前,朝苏哲拱拱手,道:“讷行兄,在下河东路裴九韶,我也读过你几首诗,写得着实不错,辞藻华丽,情意绵绵,难怪青楼勾栏的那些姑娘们这么喜欢。不过,裴某说几句不中听的话,我辈读书人,学的是治国平天下的本事,该写的应是安身立命的文章,你若是想靠着几首诗词,便在此番京城春闱折桂,怕是异想天开了。”
一语落下,他旁边跟着的那些士子们立刻哄笑起来。
谁能听不出来,裴九韶这是在暗讽苏哲是靠青楼传唱诗词扬名的天下,更是在暗讽,喜欢苏哲诗词的人,都是些附庸风雅之辈。
“不错,裴兄说得对,诗词乃是小道,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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