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泽雅抱了一路。
林奇早就忍不住了。
卡蜜拉刚把猩红古堡的事情处理好后,就被林奇给拉进了两人此前第一次见面的房间里了。
所以继上次的《神猴白虎岭巧降白骨精》后,今日,我们要说的是《洞宾丹引牡丹开》
话说那吕洞宾与白牡丹相对盘膝而坐,四掌相抵,共炼一味大丹。
二人的内力在彼此经脉中循环往复,起初如涓涓细流。
温温润润地沿着手太阴肺经缓缓注入,倒也算得上平稳。
白牡丹闭目凝神,呼吸尚匀。
可那吕洞宾毕竟是纯阳之体,真元何等雄浑。
不过半盏茶的工夫,他便将丹田一催,那股内力陡然变了模样。
原本温吞的细流霎时化作一股粗壮滚烫的气劲,带着灼人的热意,蛮横地冲破她掌心劳宫穴,长驱直入。
白牡丹眉心一蹙,却没出声。
那股气劲沿着她手臂内侧直贯而下,涌入丹田之后,竟不消停,反而一分为二。
一路向上,过脐中、穿膻中,直顶喉头;
一路向下,绕过关元,直奔会阴。
两路真气在她体内同时游走,一热一灼,一升一降,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烘得通透。
白牡丹身子猛地一颤,像被什么烫了一下,眼睫抖了几抖,却死死闭着不肯睁开。
她下意识咬住下唇,齿间嵌进一点樱红,喉中却漏出一声闷哼。
那声音又短又紧,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吕洞宾眼睑微抬,瞥她一眼,声音低而平稳:
“莫分心,运功。”
白牡丹耳根一红,不敢多言,只得强摄心神,引导那股乱窜的气劲按周天运行。
可那气劲哪里肯听她使唤?
它越走越快,在她经脉里左冲右突,撞得她四肢百骸又酸又胀。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绷紧,随即又软塌塌地弓起。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托起又放下,起起伏伏,竟没有一刻安稳。
脚趾也在鞋履里一根根蜷起,又一根根松开,反反复复,攥得鞋底都起了皱。
吕洞宾的掌心越来越烫,贴着她的手掌,像两块烧红的铁。
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又将真元催动了几分,那股气劲顿时化作狂澜,一波接一波地撞入她体内。
白牡丹只觉得自己的每一寸经脉都被撑开、填满、再撑开。
喉咙里那口气被顶得上不来也下不去,憋得她眼泛泪光。
“唔……嗯……”
她开始发出细碎的鼻音,断断续续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