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头,一步一步朝着火车站的方向走去。
夕阳把她和孩子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她以为那几个月发生的事和所有,都像是做了一场虚无的梦。
天色刚黑。
一辆吉普车就停在院门口。
霍烬霆一只手还缠着绷带,推开了自家那扇熟悉的木门。
他连水都没顾得上喝一口,脑子里全是在医院他离开时沈昭蒂那个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还有她死死抓着自己衣角时,颤抖的双手。
他以为自己回来得够快了,他有一肚子的话想跟她说。
在周家村救援进入尾声时,在灾民们居住的帐篷里,有婶子无意中问到周砚诚是不是他妹夫,还说起了周砚诚的前任,说那个妹子很可怜,自小被舅舅舅妈虐待,没想到嫁了人还被周砚诚辜负。
霍烬霆听着婶子的话,不由自主想起了沈昭蒂,因为她的经历和沈昭蒂很像。
直到那个婶子从怀里掏出一张她当证婚人,同沈昭蒂和周砚诚拍的黑白照,他才震惊发现,原来沈昭蒂就是周砚诚那个据说已经死掉的前任。
再结合婶子口中所说,他才知道那一晚在招待所,就是周砚诚在新婚夜把她推出去借种。
而周砚诚自从结婚办酒席后,就从回过周家村。
后知后觉间,无尽的愧疚将他淹没。
霍烬霆这才知道,她所受的那些苦都是因为他,还有他的家人。
霍晓琳插足了周砚诚和她,让她一人吃尽了苦头。
那一刻,他只想立马回到沈昭蒂身旁,告诉她,他没有失忆,他就是招待所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