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她唇边喘息着,声音暗哑得可怕,“听到没有?”
沈昭蒂眼角泛红,眼尾洇出一抹潋滟的水光,只能胡乱地点头,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听、听到了……”
“光听到不行。”
霍烬霆的眼眸在黑暗中深邃如墨,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直视自己,“发誓。”
“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主动和你堂弟说话……”
沈昭蒂肠子都悔青了,刚刚没立马赶霍萧廷出去,此刻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细若蚊蝇。
“大声点。”
“我发誓!再也不理他了!”
“乖。”
男人终于满意地勾起唇角,但眼底的暗火却烧得更旺了,声音也不禁带着点委屈,“为了赶回来见你,我可是买了站票连夜坐火车回来的,今晚……好好补偿我,好不好?”
一整晚,屋外的细雨绵绵声都被掩盖在了连绵不绝的细碎声响中。
第二天日上三竿。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昭蒂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了重组,尤其是腰肢,酸软得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她咬着下唇,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耳根都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