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打开锅盖,是一锅粘稠正在熬的银耳花生汤。
“我胃口有些不好,想吃点清淡的,你想吃啥,等下我熬好了再去煮你吃。”
“不用了,我就吃银耳汤。”
灶膛里,柴火正烧得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光将逼仄的空间烘得暖热。
空气里弥漫着银耳熬煮后特有的胶质甜香,混杂着灶台边潮湿的木柴味。
沈昭蒂站在灶台前,手里端着一只粗陶碗,正小心翼翼地用木勺搅动着锅里粘稠的银耳花生汤。
她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白皙的颈侧,整个人被热气熏得面颊绯红,像极了灶膛里跳跃的火苗。
“那好吧,你喜欢吃甜的吗……”
她轻声说着,转身去够灶台角落那只白瓷罐子。
话音未落,身后猛地压过来一道滚烫的阴影。
霍烬霆没说话,只是用那双常年握枪、骨节分明的大手撑在灶台边缘,将她整个人牢牢圈在自己与滚烫的灶台之间。